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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鹤

做着一清二白梦,吟尽三心两意诗。

 
 
 

日志

 
 

【转载】第一章  回文概述  

2013-09-18 19:14:0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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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停云落月《第一章  回文概述》

第一节 回文的概念

 

  回文,也写作“回文”、“回纹”、“回环”。它是一种使用词序回环往复的修辞方法,文体上称做“回文体”。唐代上官仪说,“诗有八对”,其七曰“回文对”,“情新因意得,意得逐情新”,用的就是这种措词方法。回文的形式在晋代以后很盛行,而且在多种文体中被采用。这种文体用在诗中叫回文诗, 用在词中叫回文词,用在曲中叫回文曲, 用在联中叫回文联,还可用在赋中铭中和谜中。

  《修辞学词典·回文》:“辞格之一。刻意追求字序回绕,使同一语句可顺读,也可倒读。‘五十’倒过来是‘十五’,‘电费’倒过来是‘费电’,‘包不脱底’倒过来是‘底脱不包’。1960年发行过一种邮票,底下有四个字,从左往右念是‘猪肥仓满’,从右往左念是‘满仓肥猪’,好在上面的画儿很清楚,是一头肥猪,一大口袋粮食,证明第一种念法对。日本侵略军占领上海时期,有些商店大拍卖时,张挂横幅招贴,‘本日大卖出’,要是从右往左念,就成了‘出卖大日本’。王融的《春游回文诗》,其中有两句,顺读为‘池莲照晓月,幔锦拂朝风’,倒读为‘风朝拂锦幔,月晓照莲池’。回文也写作‘迴文’、‘回纹’,古人常用来作为文字游戏,在修辞上没有多大实际价值。”(刚刚按,“在修辞上没有多大实际价值”不当,一种修辞的作用大小在于使用,回文难,用者少,故作用不突出。像“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无论从艺术性、实用性都很不错,怎能说没多大实际价值?尤其进入计算机时代,回文更会显出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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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回文是亲家的有回环。《修辞学词典·回环》:“辞格之一。把两个词语相同而排列次序不同的语言片段紧紧连在一起,给人以一种循环往复的情趣。如‘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利用颠倒词序和反复的排列,表现了事物相互关联的辨证关系。回环有单回环,如‘愚公不愚’;双回环,如‘总理爱人民,人民爱总理’;三回环,如‘猪多肥多,肥多粮多,粮多猪多,运用回环,不仅能揭示事物间的关系,而且使语言有节律感,加强表达效果。”

  回环与回文很相似,但是仍有很大的区别。主要的区别在于回环是利用词的词序颠倒和反复,回文是利用字的字序回绕。古代回文诗是利用字的字序回绕的回文方式,现代新形式回文诗则多是利用词的词序颠倒和反复的回环方式。

 

第二节 回文诗的源起与发展

 

  关于我国回文诗的源起,《诗林广记》说:“皮日休杂体诗序曰:晋温峤始有回文诗。”(按:晋傅成、温峤首创。)刘勰《文心雕龙》则认为:“回文所兴,道原为始。”多数人认为应始于晋苏蕙《璇玑图》织锦回文,它是继晋苏伯玉妻《盘中诗》衍生而成的道地的回文诗,不仅可以倒读,而且可以从上下、左右起读,回环往复。

  《陔余丛考·回文诗》:“回文诗,世皆以为始于苏蕙,然刘勰谓回文所兴,道原为始,则非起于苏蕙矣。道原不知何姓何时人。按梅庆生注《文心雕龙》云:宋有贺道庆,作四言回文诗一首,计十二句,从尾至首,读亦成韵。勰所谓道原,或即道庆之讹也。但道庆宋人,而苏蕙苻秦人,则蕙仍在道庆前,而勰谓始自道原,意或当时南北朝分裂,蕙所作尚未传播江南,而道庆在南朝,实创此体,故以为首耳。今道庆回文不传,惟蕙诗见之于记载,亦名璇玑图,其序云:前秦安南将军窦滔与宠姬赵阳台之任,而遗其妻苏蕙于家,蕙织锦回文题诗二百余首,计八百余字,纵横反复,皆为文章,名曰璇玑图。寄滔,滔感其意,乃迎苏氏,而遗阳台。此回文之祖也。《北史·邢臧传》:臧与裴敬宽、卢观等,共读回文集,臧独先通。《东观余论》云:璇玑图,读者唯晓外绕七首,至其中,多不能读。少常沉公亦谓,词句脱落,读不成文。不知此诗本以五色织成,因以别三四五七言之异。后人流传,不复施采,故迷其句读耳。予在洛阳于王晋玉处,得程士南仿此,并申諴之,释而后晓然。是诗本不舛落。若兰之后,罕有继之者。《隋书·王劭传》:有人浴于黄凤泉,得二白石,颇有文理,劭遂附致其文以为字,复回互其字,作诗二百八十编奏之。此盖仿苏蕙之体,而今不传。唐人唯皮、陆偶为之,宋以后则无人作矣。”(刚刚按:“宋以后则无人作矣”不当,非无人作璇玑图之类的回文图,只是无鸿篇巨制,无超出其右者。)

  苏若兰创璇玑文,乃受古代散文的影响,古代散文往往有利用回文(回环)的好句。如:

        文为子隐,子为文隐。《论语·子路》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老子·八十一章》

        志重则动气,气重则动志。《孟子·公孙丑上》

  尽信书,故不如无书,而尽不信书,则又不如无书 ,不尽信书,斯为中道。《管锥篇》(钱钟书 著)

  到唐上元初(约674年),有南海奇女子(佚名),制鞶鉴图,又名“八花转轮钩枝鉴铭”,共一百九十二个字,回环地读,四字成句,构思也异常精巧。初唐四杰之一的王勃为它作序,收入集中。清嘉庆间,广东仇池石所着的《羊城古钞》,也将此图转载。

  宋朝的桑世昌著《回文类聚》、明朝的徐师曾、清朝的万树也各有回文诗的著作。

  南朝回文诗以五古居多,偶尔有四言、六言。近体诗回文始于唐代,有五绝、七绝、七律等多种形式。宋代始有回文五律,并创造了连环回文诗和借字体七古等形式,通体回文诗后来则多采用格律诗形式。宋人多回文诗人,像王安石、苏轼,《宋史》载:“王博文,字仲明,曹州济阴人。祖谏,给事太宗藩邸,为西京作坊副使。博文年十六,善属文,举进士开封府,以回文诗百篇为公卷,人谓之‘王回文’”。

  元明清各代续有所作,明代出现了叠字回文七律、清代出现了十言辘轳回文诗等新形式。

  当代又出现以句子为单位的回环往复形式。

 

第三节 回文诗研究

 

  一、 艺术价值

  回文诗、回文词、回文曲、回文谜、回文联回文铭、回文赋往往由于构思巧妙,常使人拍案叫绝,它们有强烈的节奏感和回味无穷的音乐感,使人得到美的享受。(清)程趾祥在《此中人语·诗用回文体》中赞道:“回文体诗,有巧夺天工令人百读不厌者,如前数年《申报》中有《偶忆歌者》一律,心灵笔妙,惜忘其作者姓名,爰照录之。其诗曰:前年几度品弦歌,快乐原知事往过。蝉鬓掠云开素镜,凤鞋移月踏红罗。天晴语燕飞花径,日晓啼莺藏柳坡。眠不夜成思赠芍,绵绵觉我系情多。”

  回文与诗词结合回环往复正读倒诵,皆成美文,形成了特殊的文学形式——回文诗词。回文诗属于杂体诗,具有强烈的斗智,逗趣的游戏色彩,与一般诗的体裁有别。诗歌的平仄一般是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但因为它要顺读,逆读都可以而且文意流畅所以回文诗要两头都押韵,就不存在"一三五不论"的特点,更不可用拗救否则就会犯孤平,就不成诗了。因此它比格律诗还严。一首诗词可以逆读成一首或者多首,这是中华文化的精粹所在,也体现了回文诗词所独具的文学艺术价值。回文诗词具有很强的游戏色彩近乎文字游戏其中包含着一定的修辞和文学知识在里面。有的回文诗内涵并没有完全展现出来需要读者解读如果没有一定的知识和智慧是难以领会其意的。回文诗是诗苑中的一株绚丽多姿的奇葩文采四溢妙趣横生被称为中国古代的文字魔方。

  回文诗在创作手法上,突出地继承了诗反复咏叹的艺术特色,来达到其“言志述事”的目的,产生强烈的回环叠咏的艺术效果。有人曾把回文诗当成一种文字游戏,实际上,这是对回文诗的误解。它有游戏色彩,但在乎运用,其中的精品不亚于任何脍炙人口的格律诗。刘坡公《学诗百法》言:“回文诗反复成章,钩心斗角,不得以小道而轻之。”

   特殊性

  唐代吴兢《乐府古题要解》:“回文诗回复读之,皆歌而成文也。”是说诗中字句回环往复,而又都能联贯成有意义、合韵律、可以诵读的篇章。广义的回文体诗,包括回文诗、回文词、回文曲、回文箴铭、回文赋以及盘中诗,狭义的则专指回文诗。

  叶维廉在《中国诗学》[p.15, p.27-p.28,三联出版社,1992年]中引用了近人周策纵的旧诗,则是“彻底改变词序”的“字字回文诗”。五言四行共20个字,排成一个圆圈;从其中任何一个字读起,顺不同方向,按五言四行断句,获40首格律诗。任何句法理论都无法解释回文诗之所以可能的必要条件。回文诗的灵活性来自汉语聚合关系结构的独特运作方式。

  回文诗为我国汉语诗所独有,而为别国文字所无(别国文字偶有回文短语,但不是回文诗)。值得思索的是为什么汉语可做回文诗,而外语就不能呢?皆因汉字无词尾变化,外语则不然。汉语文言可做回文诗,而白话文为什么就困难呢?因为文言多单音词,白话文多复音词,做起来自然困难了。

  请看下面的著述:

  汉语中存在大量的回文诗词对于其存在的理据性我们从三个方面进行探讨:
  一从语言世界的角度看汉语缺乏严格意义上的语法形态这样其语法手段主要就是依靠语序和虚词来实现。汉语的词没有内部形态上的变化,汉字表单音节语素的特点和汉语的词短语的构造特点具有某种程度上的一致性。词在句中也不必根据充当的语言成分增减什么这样为每个词的独立灵活运用提供了很大的运用空间体现出汉语词的强大搭配能力和充当句子成分灵活性的特点往往一词可活用作其他词类和充当不同的句子成分比如名词动词形容词往往可以互相活用即名词可以充当动词形容词;动词可以充当名词形容词量词形容词可以充当动词名词。比如春风风人夏雨雨人”,这里的 则分别充当名词和动词而词的形态上没有什么比如时态体等的变化。汉语中的主谓结构可以变为动宾结构,动宾结构反之也可成为主谓结构 同样地 定中结构也可以变成主谓结构主谓结构也可以变成定中结构……这样就为汉语的回文诗词游戏创造了很大的游戏空间。又由于古汉语基本上是单音节词一个词一个音节那么诗句音节的整齐对偶等特征便都得以产生。因此常常采用颠倒词序的办法,形成一种逆顺,正反结合起来的语句。

  二从文化世界的角度看以圆形为美以圆满为吉祥是中华民族独特的文化审美观念。自《周易》开始运用概念范畴等手段通过哲学思维方式已将圆形为美以圆满为吉祥的这种审美观念表述得非常清楚。这种观念已渗透到中国传统文化的血脉之中无论是中国的古典艺术还是中国人的风俗习惯语言修辞都受到它的深刻影响。可以说这种以圆形为美的审美精神深刻地影响着回文修辞的艺术建构,“回文诗词可以说是在这种审美观念影响下的典型代表。回文诗在我国诗坛上不绝如缕究其原因这与中华民族的审美情趣在语言修辞上的积淀大有关系。因为一个民族的语言艺术其实就是其审美观念审美心理的写照和凝聚。正如王希杰先生所说:“文学作品可决不是语言文字游戏。可是文学作品中的确有语言文字游戏然而文学作品中特别是好的文学作品中语言文字游戏并不只是简单的语言文字游戏。

  从心理世界的角度来看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同时也是人们娱乐和游戏的工具在这些回文诗词中体现出了创作者的聪慧和才智。王希杰先生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语言文字游戏。但是比较起来汉语和汉字特别适合于进行游戏的需要说汉语的人又特别喜欢语言文字游戏汉语的语言文字游戏非常具有趣味性和益智性。语言文字游戏是一种自我娱乐活动也是学习语言文字的一种重要的方式它帮助我们去发现一种语言文字所潜藏着的巨大的表现能力这些多种多样的有趣的潜在的可能性的开发有利于锻炼我们的思维能力让我们潜在的智力达到最充分的发挥。文学与斗智游戏结合在一起的文学形式具有寓教于乐的特点使人在娱乐中得到一种心智与情感的释放。回文诗词的创作具有很强的游戏色彩它是一种高雅而富有智慧的娱乐活动具有讽喻,斗智娱乐抒情等功能这种修辞游戏活动在实践中不断补充丰富完善和发展成为一种充满谐趣,高雅的游戏文化.

               (回文与诗词(节选) 周春林)

  中国回文诗联研究会会长陈国才先生主编《回文萃珍》诗选

               序

             美国:熊应祚教授

  我国文学精深奥妙,在世界文壇上,首屈一指。我回文文学之结构,更足以表现我文字之特殊,无他国文字可能望其项背。我国文学能独占鳌头,吾人一方面应谢我文学创作之祖先,一方面能承袭优美卓越之文字,亦足自豪。可惜者,历代文人,并未重视回文文学,以游戏文章目之。因其写作困难,每句需千锤百炼,消耗时间精力太多。故回文作品殊不多覯,虽为中国文学之正式部门,但研究此学者甚少,几成绝学。

  中国文学具有单音独体之特质,又以灵活辞法得以运用,故能组织成优美之辞句,反复读之,均可成诵。为振兴我回文文学之运动,深盼我青年学子爱好文学者共同研究,将我奇异独特之文学弘扬于世界文壇,则幸甚矣。

              感 序

                台北:

  扬令弗自前秦苏蕙作璇玑锦图回文诗至今,作回文诗者不多。苏东坡、王安石亦曾作回文诗词。但回文诗集除清代李旸春吟七律八十首,曹祖封春闺花月七律六十四首外,尚难以见其他。回文诗意境高超,结构精美,询属难能可贵,百回捧读,可以却病延年。

                  序于康密尔时年九十四

         回文诗、多向叙述与超文本 (上)

                 陈正蔚

  著有《词律》二十卷的清朝诗人万树所撰《璇玑碎锦》是《四库全书》中相当独特的作品,它收录的诗词跳脱了单纯线性书写,以图画回文呈现多线交叠叙述。所谓“回文”是将诗中文字反复交叉运用,并且利用正、倒或斜读等方式形成多线循环。例如一般人耳熟能详的“也可以清心”就是最简单的回文,将这五字以顺时针方式绕圈,无论从哪一字开始读都可以构成意义,连绵不绝。回文诗大约始于晋朝苏伯玉之妻所作的三言《盘中诗》,后世虽不多见,却也并非绝响,例如宋朝王安石回文诗五首、苏轼次韵回文三首等,都算此类作品。中国文字单音、独体、方正的特性有利于回文或顶真,类似创作也一直是文人聊以自娱的玩物,不过像万红友这般煞有介事地以大手笔将诗文集结成上下两卷,几乎可算空前绝后。北朝前秦苏蕙曾以五彩丝线绣成《璇玑图》,凡八百四十一字,排成经纬交错各二十九字之方阵,其中纵、横、斜、交互、正、反读或退一字、选一字读均能构成三言至七言不等的诗,据统计目前已发现至少七千余首长短不等的诗篇。苏若兰含悲带泪的神来之笔远远超出常人智力所及,果然令人目眩神驰,不过这终归是单篇创作而非作品集;反观万红友的《璇玑碎锦》虽然每篇的规模较小,却包含了图文共六十幅,每幅蕴藏一至十余首诗词,是名符其实的回文集。《璇玑碎锦》中图画与文字巧妙结合,寄诗于图,以诗名物,匠心独运之处令人瞠目结舌,堪与苏若兰的五彩锦织各胜擅场。不过中国古典文学首重内容意境与精神气度,外在形式通常被视为旁枝末节,因此回文诗虽然特别,在传统文人眼中却只能算是华而不实且难登大雅的文字游戏而已,评价向来不高。例如在《四库全书》中,对于《璇玑碎锦》的评语为“……组织颇巧,然亦敝精神于无用之地矣。苏若兰事不可无一,但亦不必有二也”,言下之意虽然不否认回文诗确实花巧纷呈,却并不鼓励红友效颦,更谆谆告诫后世文人,切莫再耗费心神在此类“无用创作”之上。

  类似观点延续至今,使得许多回文诗杰作长时间被忽略,并未得到应有的重视;然而当解构主义蔚然成风以及近年来计算机超文本出现后,回文诗似乎应该被重新定位,成为拼凑多向、碎裂叙述演进历史里“失落的一环”(the missing link)。(节选)

第四节 回文名家

 

 1.万树

  万树,字红友、花农,号山翁,明代崇祯三年(1630)生于宜兴,以国子监生游学京都,才思敏捷,学识明达,工词善曲,是著名的词曲家。少年时即遭变乱,嗣后家境清寒,长期飘泊四方,曾在山西、陕西一带游历。康熙十八年(1679),两广总督吴兴祚因爱其才,邀请他到幕府,一切奏议皆由他执笔,抽暇赋词作曲,每有新曲谱成,即由家伶拜笙按拍高歌,为总督全家寻欢作乐助兴。万树终以怀才不遇,忧郁成疾,康熙二十七年(1688)病归故里时,不幸卒于广西江舟旅途中。

  万树才情卓绝,勤于著作,在词曲方面取得非凡的成就。他不仅是词学家,而且是著名的戏曲文学家。据《宜兴县志》载:万树一生创作传奇和杂剧二十余种,其中《拥双艳三种》传世今存。有传奇八种:《风流棒》、《空青石》、《念八翻》、《锦尘帆》、《十串珠》、《黄金瓮》、《金神风》、《资秦》。杂剧八种:《珊瑚毯》、《舞霓裳》、《藐姑山》、《青钱赚》、《焚书闹》、《骂东风》、《三茅宴》、《玉山庵》。还着有《堆絮园集》、《香胆词》和《璇玑碎锦》等。

  万树在词学上的成就就是编纂《词律》二十卷。这部曾得到无锡侯文灿协助而成的巨著,共收唐、宋、金、元词六百六十调,一千一百八十余种体。是当时词体最详,资料丰富,考订最细的一部词谱。吴衡照《莲子居词话》中说:“万红友当榛枯之时,为词宗护法,可谓功臣。”乾嘉朴学大师以精研著称的安徽歙县凌廷堪,在其《梅边吹笛谱》秋日舟过荆溪时所作《湘月》词的序里,深以“万氏之说与古暗合也”而表示敬佩。并以隔代知音身份缅怀这位先辈:“空想堆絮园中,停樽按拍,制新词如锦。律比申商,料后世应有知音题品!”

  他所着的《璇玑碎锦》图文并茂,情趣盎然,收有六十幅各种图形的回文诗。这些饶有趣味的回文诗,有的可跳着读,有的可叠着读,皆朗朗上口,形象生动。如葫芦形的回文诗可集成一首七律《渔父辞》,实际只有四十八个字,每句末一个字,为下句第一个字,第八句末一个字,为第一句第一个字,读来耐人寻味。如诗云:“芦花菖叶满平湖,湖月溪风一钓徒。徒有严陵佳世略,略无唐宪访贤图。图书鸡犬随贤棹,棹桨鸥鶄伴晚晡。晡日欲斜聊作咏,咏成依样画葫芦。”

  万树的词,有《香胆词选》六卷五百首,为五种词稿之一。万树的词纯情自然,多流动活泼的机趣,雅韵和俗美兼备,有的近于乐府古体和南北朝民歌韵味。如《生查子·家书》:“三载住京华,百度家书寄,为念孟光愁,不尽叮咛意。今日离乡关,回首无牵系,索性没家书,省得书中泪。”

  万树用一种顶针叠句作词,称为“堆絮体”,颇有特色。这与他擅长作曲有关,但又不同于词曲杂淆,可谓创新之举。如《苏幕遮·离情》:

  “彩分鸾,丝绝藕。且尽今宵,且尽今宵酒。门外骊驹声早骤,恼杀长亭,恼杀长亭柳。

  倚秦筝,扶楚袖。有个人儿,有个人儿瘦。相约相思须应口,春暮归来,春暮归来否?”

  万树还有一种所谓“独木桥体”,其名篇《贺新郎·三舒先生传赞》和同调《游石亭记——问家僮》,以否字押韵一韵到底作词,真是“作者见奇,读者称妙”。他在长期的创作实践中形成了自己多种多样的风格,也填过大部分词牌,虽用比兴手法而无曲晦之感,基本格调仍是清疏放逸。日本汉学家青木正儿在《中国近世戏曲史》中称:“万树之才,足与孔尚任翱翔;其曲律可比洪,能兼二者之长者也。”乾隆时杨复吉刻《昭代丛书》时还提及万树其它著作近十种,可惜均已失传。

  2. 苏若兰

  苏若兰的《回旋文》(《璇玑图》)

  前秦苻坚时,秦州刺史扶风窦滔妻苏氏,陈留令苏功苏道质三女也。名蕙,字若兰。智识精明,仪容秀丽;谦默自守,不求显扬。年十六,归于窦氏,滔甚爱之,然苏氏性近于急,颇伤嫉妒。

  滔字连波,右将军于真之孙,朗之第二子也。风神秀伟,赅通经史,允文允武,时论尚之。苻坚委以心膂之任,备历显职,皆有政闻。迁秦州刺史,以忤旨谪戍敦煌。会坚克晋襄阳,虑有危逼,藉滔才略,诏拜安南将军,留镇襄阳。

  初,滔有宠姬赵阳台,歌舞之妙,无出其右。滔置之别所。苏氏知之,求而获焉,苦加捶辱,滔深以为憾。阳台又专伺苏氏之短,谗毁交至,滔益忿恨。苏氏时年二十一。及滔将镇襄阳,邀苏同往,苏氏忿之,不与偕行。滔遂携阳台之任,绝苏音问。

  苏氏悔恨自伤,因织绵为回文:五采相宜,莹心耀目。纵横八寸,题诗二百余首,计八百余言,纵横反复,皆为文章。——其文点画无阙,才情之妙,超古迈今。名《璇玑图》。然读者不能悉通。苏氏笑曰:“徘徊婉转,自为语言,非我佳人,莫之能解。”遂发苍头赍至襄阳。滔览之,感其妙绝,因送阳台之关中,而具车从盛礼迎苏氏归于汉南,恩好愈至。

  璇玑图记 (宋) 朱淑贞

  若兰名惠,姓苏氏,陈留令道质季女也。年十六,归扶风窦滔。滔字连波,仕苻秦为安南将军,以若兰才色之美,甚敬爱之。滔有宠姬赵阳台,善歌舞,若兰苦加捶,由是阳台积恨,谗毁交至,滔大患。时诏滔留镇襄阳,若兰不愿陪行,竟挈阳台之任。若兰悔恨自伤,因织锦字为回文,五采相宣,莹心眩目,名曰《璇玑图》,亘古以来所未有也。乃命使馈至襄阳,感其妙绝,遂送阳台之关中,具舆从迎若兰于汉南,恩好逾初。其著文字五千余首,世久湮没。独是图犹存。唐则天尝序图首。今已鲁鱼莫辨矣。初家君宦游浙西,好拾清玩,凡可人意者,虽重购不惜也。一日家君宴郡,猝衙偶于壁间见是图,偿其值,得归遣予。于是坐卧观究,因悟璇玑之理,试以经纬求之,文果流畅,盖璇玑者,天盘也。经纬者,晨辰所行之道也。中留一眼者,天心也,极星不动,盖运转不离一度之中。所谓居其所,而斡旋之处中一方太微恒也,乃叠字四言诗。其二方紫微垣也,乃四言回文。二方之处,四正乃五言回文,四维乃四言回文。三方之外,四正乃交首四言诗,其文则不回也。四维乃三言回文。三方之经以至外四经,皆七言回文诗,可周流而读者也。绍定三年春二月望后三日,钱唐幽楼居土朱氏淑贞书。(此记见《池北偶谈》)

  关于东晋十六国时前秦才女苏蕙及其《回文璇玑图》的故事,世上有各种传闻,主要的有三种:一是陕西扶风、武功一带的传说,一是甘肃天水的传说,还有清代文学家李汝珍在《镜花缘》四十一回中的叙述,莫衷一是。从现有的《璇玑图》而言,繁简不一,扶风的《璇玑图》共841字,天水的《璇玑图》112字;从时间上来看,天水的在前,扶风的在后;就内容而言,扶风的与劝夫有关,含情诗八千,天水的与救夫有关,感人至深。从故事结局来看,一说,窦滔看到扶风回文诗后,深为所感,夫妇重归于好;一说,苏蕙为苻融(苻坚之弟)所逼自缢身死,以悲剧结局;又一说秦王苻坚看到苏蕙在秦州(即天水)的回文诗后,深受感动,遂为窦滔平反冤枉,官复原职,使夫妇重新团聚。

  苏蕙(字若兰)出生在陕西扶风美阳镇。自幼聪慧,长刺绣,通诗文,许配窦滔为妻。据扶风传说,后来窦滔官拜襄阳安南将军,因怀疑他与歌姬赵阳台有染,蕙拒绝同往,滔遂携阳台赴任。此后苏蕙悔恨自伤,遂织回文诗寄夫,这就是841字回文织锦图。窦滔在苏蕙回文诗的感动下,送赵阳台回关中,而具车以盛礼迎苏氏归于汉南,恩好愈重。关于苏蕙的身世,《扶风县志》、《扶风县风土志》上均有记述。她的回文诗在《璇玑图诗》、《读织锦回文法》中均有记载。上述史料,以追求回文诗的文学价值为主。唐武则天时,读者不下数十家,读出诗不过数百首。宋、元年间的起宗道人读至3752首。明代的康万民觉得意犹未尽,乃增一辅图,又读得4206首,总共读出诗7958首,这就是所谓情诗八千的由来。

  据天水传说,苏蕙与窦滔婚后,夫妻恩爱,情同鱼水。苏蕙曾随夫到泰州(今天水)赴任。窦滔在任秦州刺史期间公正廉明,却被奸人诬为“与前晋藕断丝连”,对苻坚“怀有贰心”,有“谋反之嫌”,因而被发配到边疆沙州(今敦煌)服役。苏蕙十分贤达,上敬公婆,下教儿女,勤俭持家,艰苦度日。她日夜思念丈夫之情,苦于无法传递。终于想出用织《回文璇玑图》来寄托情思,并藉以申诉丈夫的委屈。此即112字的《璇玑图》(织锦图)。

苏蕙112字回文璇玑图

去日深山当量妻夫归早咐真思又

公雀同初叫寡思回妇嘱不身情贵

阳婆结夫配早织垂时恩上何米语

倡发年夫与锦归去双少深柴夫谁

好伴奴迈回要凄可寒泪中久料我

岂赦寻文身孤本衣怜家上至别月

早知朝能受靠野归想天今枕日离

子天冷淡尚鹤谁更不久地同鸯鸳

起初人们对此迷惑不解,后来逐渐领悟到:从最上一行中间的“夫”字开始,向右、向左斜念下去,直到“妻”为止,便是一首十六句的七言诗:

夫妇恩深久别离,鸳鸯枕上泪双垂。

思量当初结发好,岂知冷淡受孤凄。
去时嘱咐真情语,谁料至今久不归。
本要与夫同日去,公婆年迈身靠谁﹖
更想家中柴米贵,又思身上少寒衣。
尚能寻伴侣,阳雀深山叫早归。
可怜天地同日月,我夫何不早归回。
织锦回文朝天子,早赦奴夫配寡妻。

  回文诗谜解开以后,广为流传,秦王苻坚也得到一幅。苻坚念苏蕙之德,惜回文之才,为窦滔平了冤枉,官复原职,苏蕙夫妻重新团聚,被传为千秋佳话。

据天水老人回忆,原先织锦台巷道口有一座高大的牌楼,头道匾书“晋窦滔里”,二道匾书“古织锦台”。如今牌楼、匾额均不复存在,但苏蕙娘巧织《回文璇玑图》救夫的故事,却盛传不衰。

  由此可见苏蕙被苻融所逼至死的情节,当与事实不符,如果真如此,就没有以后窦滔拜安南将军,欲携她去襄阳赴任等故事了。这样写,可能是为了塑造烈女形象的需要。至于《镜花缘》中的苏蕙,被过分的突出了儿女私情,深深陷入家庭纠葛之中;同时过分热衷于追求扶风841字《璇玑图》的文学价值,反而冲淡了苏蕙的形象。但由于《璇玑图》的影印件在《镜花缘》等著作中多次出现,从而扩大了它的影响,使这件珍奇瑰宝更为世人所知,《回文璇玑图》的绝唱和苏蕙的奇才与淑范也更得世人的赞赏、敬重。李白曾在《闺情》中颂道:“黄鸟坐相悲,绿杨谁更攀。织锦心草草,挑灯泪斑斑。”还有人作诗赞曰:“聪明男子做公卿,女子聪明不出身,若许裙钗应科举,女儿那见逊公卿。”

武则天为苏蕙创作的回文诗取名为《璇玑图》,并亲自为其作序,评价它“才情之妙,超古迈今”, 武则天自己也写过两首回文诗。

古今论《璇玑图》者甚多,而以唐代武则天记叙较详,影响较大。武则天记叙苏蕙织锦的缘由与《晋书》迥然不同。武则天当权执政后,于“听政之暇,留心坟典,散帙之次,偶见斯图,因述若兰之才,复美连波之悔过”,于是撰有《窦滔妻苏氏织锦回文记》,按武则天的说法,苏蕙是武功(今属陕西)人,陈留令苏道质第三女,她“识知精明,仪容秀丽,谦默自守,不求显扬 ”,长到16岁时,嫁给秦州刺史窦滔,深得丈夫的敬重。武则天也指出了苏蕙的弱点,即“ 性近于急,颇伤嫉妒 ”。窦滔,字连波,右将军窦子真之孙窦朗之第二子,长得风神俊伟,又精通经史,能文善武。苻坚对他十分器重,委以显职,皆有政绩,颇有口碑。迁任秦州刺史,因忤旨谪戍敦煌。后因攻下晋之襄阳(379年),复起用窦滔为安南将军,镇守襄阳。武则天对《璇玑图》评价道:“五采相宜,莹心耀目。其锦纵横八寸,题诗二百余首,计八百余言,纵横反复,皆成章句。其文点画无缺,才情之妙,超今迈古,名曰《璇玑图》。”

附:织锦回文记(唐)武则天

前秦苻坚时,秦州刺史,扶风窦滔妻苏氏,陈留令武功道质第三女也。名慧,字若兰。识知精明,仪容秀丽。谦默自守,不为显扬。年十六归于窦氏, 滔甚爱之;然苏性近于急颇伤嫉妒。滔字连波,右将军于真之孙朗之第二子也。风神秀伟,精通经史, 允文允武,时论尚之,苻坚委以心膂之任,备历显职,皆有政闻,迁秦州刺史。忤旨,谪戍敦煌。会坚克晋襄阳,虑有危逼,藉滔才略,乃拜安南将军, 留镇襄阳。初,滔有宠姬赵阳台,歌舞之妙,无出其右,滔置之别所。苏氏知之,求而获焉,苦加捶辱,滔深以为憾。阳台又专伺苏氏之短,谗毁交至,益恨焉。苏氏时年二十一,滔将镇襄阳,邀苏同往, 苏氏忿之,不与偕行。滔携阳台之任,绝苏音问。苏氏悔恨自伤。因织锦为回文,五彩相宣,莹心耀目, 纵横八寸,题诗二百余首,计八百余言,纵横反复皆成文章,其文点画无缺,才情之妙,超古迈今,名曰《璇玑图》。然读者不能悉通。苏氏笑曰:徘徊宛转,自成于章。非我佳人莫之能解,遂发苍头,至襄阳焉。滔省览锦云,感其妙绝,因渝阳台令谢怒;而具车徒,感礼邀迎苏氏,归于汉南,恩好愈重。苏氏著文词五千余言,属隋季丧乱,文章散落, 追求不获,而锦字回文盛见传写,是近代闺怨之宗旨。属文之士,咸龟镜焉。朕听政之暇,留心坟典,散帐之次,偶见斯图,因述若兰之多才,复美连波之悔过,遂制此记,以示将来也。

撇开回文诗技巧暂且不论,单就织锦工艺来说,这是中国织锦史上第一次用文字织成的锦,一反过去织花纹图案的常规,800多字织在8寸见方的锦上。而且“点画无缺”,又“五采相宜,莹心耀目”,论其技艺,可谓超古迈今,为千古绝艺,这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创举。从唐代史料也可看出苏蕙的不凡技艺。《唐会要》卷三十二云:“……内出绣袍赐新除都督刺史,其袍刺绣作山形,绕山勒回文铭曰:德政惟明,职令思平。清慎忠勤,荣进躬亲。自此每新除都督刺史,必经以此袍赐之。”这是说在袍上绣出山形,周围绕以金银丝绣成的回文铭。

关于《璇玑织锦诗》的读法,相传,初时只有苏窦夫妻能读懂。后来历代都有探新,不断增加诗的首数。宋元年间,有个叫起宗道人的,将全诗分为七图,读出3752首诗;到了明朝,经史学家康万民从七图中又分出一图,得诗4206首,于是推读到7958首。近日又有国外学者在大功率计算机上对《璇玑图》再次破译,竟得中国古诗词39827首!合字数一千余万字。这一研究成果何时公布,不得而知。但可以断言,必定引起一次东方文学风暴。诺贝尔奖如果可以奖给亡者,全世界舍苏若兰还有哪一个?

由于苏蕙的回文织锦,奇巧绝伦,在后世产生的影响极大,世人竟抄不绝,王侯抄藏于大内,文士摹贮于箱箧,商旅书题于驿馆,流传甚广。宋代桑世昌把它编入《回文类聚》书中;明弘治年间康万民、康禹民专门撰写了《璇玑图诗读法》一书;清代李汝珍在小说《镜花缘》第四十一回《观奇图喜遇佳文,述御旨欣逢盛典》中褒其事;清代李渔则有《合锦回文传》小说16卷;宋代才女朱淑真曾重金购得《璇玑图》,玩赏之余,手书有《璇玑图记》,影响之大可与武则天之记相提并论;不少著名戏曲家还将苏蕙织锦回文写成剧本,元代戏曲大家关汉卿曾创作有《苏氏造织锦回纹》杂剧;明代无名氏又有《织锦回文》传奇(见《五宫正始》);又明成化刻本《新刊耀目冠场擢奇风月锦囊》中亦收有《窦滔回文记》;清代著名戏曲家洪升撰有《回文锦》传奇;孔广林则有《璇玑图》杂剧;苏蕙作为才女的形象,还被人撰文作诗加以赞颂,或绘成彩像以寄近思,更有人仿效她写成回文诗、词、曲、赋、铭、对联和断句,或制作回文,写成形形色色、变幻多端的图案绘刻在器物上。苏蕙的《璇玑图》风靡千百年来的文苑艺坛。

3、张玉德 (?-?)

西安府鄠县(陕西户县)人。生性鲠直,不求科举仕途,专心诗词书法研究。书法博采诸家所长,独创一格,犹善行草。初创《雁字回文诗》三百,远近争抄,门坎为陷,一时纸贵,今存遗著《香雪齐雁字回文诗》等石刻作品,是我国艺林之杰作、石墨之奇珍。清代雁字回文诗碑,现藏于县城钟楼内,为清代户县书法家张王德所书刻石,有石碑21通,存诗260首。《雁字国文诗碑》系七言律诗,顺倒皆可读,音韵和偕。其书法仿历代名迹,真、草、隶、篆四体皆备,为书法艺术中的珍品。线装本,书名为《雁字回文诗》,书法非常棒,用真、草、篆、隶几种字体模仿历代名家的字体,而且是在纸上镌刻的,看起来象是碑文一样。一套12本,分子、丑、寅等。

 

(待补充)

第五节 回文的分类

 

 

将回文与作品的体裁及回文方法结合起来,分为:

壹 回文诗

一、通体回文体

附1、反复体诗 2、双篇回复式

二、本篇回文体

(一)标准的本篇回文诗

(二)回文辘轳体

三、回转回文体

附 头尾不粘式

四、上下句回复式(又叫双句回文)

五、本句回文诗(双回文诗、就句回文)

六、其他形式的回文诗

(一)玉连环(回文铭)

(二)叠词回文诗

(三)图形回文诗

贰 回文词

叁 回文曲

肆 回文赋

伍 回文联

(一)本句回复式

(二)上下联回复式

(三)待回式

(四)局部回文联

(五)谐音回文联

(六)回环联

(七)读法灵活多变的回文联

六 回文谜

1、谜面回文

2、回文格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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